他語氣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,我扯了扯我睡衣的領子,便走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來:“怎麼了,這麼晚還不去睡,我都快要困死了。”
“是因為剛才挖屍體挖的太辛苦了嗎?”
我眼角抽搐,還得強顏歡笑。
“你說我能容忍你到什麼程度?嗯?”
我不說話,他忽然捏住我的手腕,力度足以弄疼我,但是我就是不叫喚喊痛。
“我對你的容忍度連我自己都吃驚。我明明知道這樣會寵壞你,但還是這樣寵你,那你呢?你會給我怎樣的回報?你會聯合桑旗來對付我,讓我一敗塗地嗎?”
桑時西這是在跟我攤牌了,他不想繼續演下去。
太好了,我也早就不想演了。
我身體僵了僵,剛想站起來,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如果我說白糖沒死,你信不信?”
我的屁股已經離開了沙發,但整個人就像隔空點穴了一樣僵在半空中。
我愣了有好幾秒才立刻回頭去看他:“你再說一遍…”
“如果白糖沒死呢?”桑時西似笑非笑,他唇邊的每一條褶皺都暗藏著陰謀。
我就知道他又拿白糖來威脅我,這種伎倆幾年前他就用過,還在樂此不疲。
“如果白糖活著的話,他在哪裡?”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?乖乖的留在我身邊,他還能繼續活著,如果你離開我,他一定活不了。反正他是桑旗的兒子不是我的兒子。”
“你神經病。”我咬牙切齒:“你騙我,白糖已經被你打死了,他當時就已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