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穆眼眸閃過深沉,從這些人的口中得知這事情後,她轉身下樓。
她與何田在二樓樓梯處碰上。
“念女士,您剛才給夏小姐打針了?”何田剛吃完早餐便往上走,碰見她便揚起笑容來。
“嗯,打了,還有的針水我放在遠離她的那個柜子上,你記得幫她換針水。”念穆點頭叮囑,想到慕少凌今天回A市,還得在機場那邊與人把身份換過來,她心中有些忐忑。
雖然這事情沒什麼危險,可她就是心中擔憂。
她擔心阿貝普找人跟着偽裝成慕少凌的人,然後發現什麼……
“好的,對了,夏小姐今天的情況怎麼樣?”何田問道,雖然能看到夏清荷的狀態,但念穆是懂醫學,看得到的事情比他多。
念穆漫不經心地回復着:“情況好了些,要是有事的話你直接通知我就好。”
她說完往下走。
“念女士……”何田叫住她。
念穆回頭看着他。
“什麼事?”她的語氣不冷不熱。
何田崇拜道:“我看了您昨晚跟那個男人對台的畫面,也太厲害了!”
念穆皺起眉頭:“有人錄像了?”
“嗯,是的,錄像了,但是那個人也不會呼倫啊傳播,他知道我有興趣,讓我用一包煙跟他交換,天啊,念女士,您那些出招的手法好厲害,能教教我嗎?”
“你練習阿零教你的那一套就行,我的不適合男人學。”念穆拒絕。
不是她不想教,而是她的拳法更考驗人的柔軟度。
一般沒有練過柔韌度的,或者是男人,基本上學不了她的技巧。
“啊,好的。”何田眼中露出一抹失望。
念穆見狀,只能耐心解釋:“我的這一套需要柔韌性,我看你沒什麼柔韌性,所以不適合,阿零教你的,你按照她說的去練就行。”
“好,我明白的。”何田朝着她展露一抹笑容。
念穆解釋清楚後,他心中的膈應直接瞬間消散。
何田明白不是她不教,而是自己學不會。
“不過念女士,你昨天那一套真的很厲害,沒想到還需要柔韌性,我光看着你的拳法了,都沒注意到。”他誇道。
念穆頷首,沒再說話,直接下樓。
她來到二樓,先去給志願者扎針。
志願者知道她進來後,又興奮表達自己的視力好了許多。
念穆便知道,阿薩沒有因為她的不同意,而降低了藥水的量。
他依舊是按照那天的量qui給志願者注射,所以他的視力能夠恢復的這麼快。
念穆沒有說什麼。
因為她說什麼都改變不了阿薩的想法。
而且,志願者的情況確實是在好轉……
志願者感覺細細密密的針落在自己的臉上,也不疼,於是又問道:“念女士,你今天特別的沉默,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沒有什麼事情。”念穆對這些事情不好說,難道她要告訴志願者,自己不同意阿薩的這個治療方法嗎?
難道她要跟志願者說阿薩現在的治療過激,說不定會給他帶來不可逆轉的壞情況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