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
她看不懂蔣廳南臉上的表情狀態,壓抑矛盾,糾結反覆到了極點。
他臉冷得不像樣:“謝南州跟你說過什麼?”
“他什麼都沒說。”秦阮眼底含淚:“蔣廳南,就算我求你,這件事別連累到旁人。”
蔣廳南起身,他高挺的身姿往前跨過去七八步,形成的陰影籠罩在她頭頂後背,肩膀以及整個軀幹。
這樣看着,秦阮就像個蜷縮在他身下的鵪鶉。
隨手能將其碾壓捏死。
男人彎腰俯身,雙臂展開撐打在她面前桌上,手背根根青筋浮動。
他掌心宛如抓住一根什麼,微微用力:“秦阮,你不是說過你大學沒談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他很直白:“我見過你大學室友。”
所以他寧願信別人嘴裡的話。
秦阮目視着他,忽然想笑,嘴角咧了下。
男人那雙深如淵潭的黑色眸子里,冷漠狠厲大過所有的失望痛恨。
他鋒利的眼神似要真的割斷她喉嚨。
她整個僵在椅子上,面對面眼不帶眨的對視半分鐘,蔣廳南拿開一邊手: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考慮好,我只要整個事情的經過,我也承諾你保謝家安穩。”
他說:“謝南州更不會有事,就算我不幫他,也有任長生護着。”
蔣廳南:“秦阮,這是我對你最後的退步。”
從她被抓的那一刻起,或許“罪名”就已經成立。
連她自己都解釋不清的事,沒有上帝視角的外人如何信?
繃緊的嗓子里只能喘半口氣:“況野的死跟我沒關係。”
她堅決的一口咬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