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常年重病卧床的緣故,導致謝聿青的臉部肌肉並不協調,甚至是有些輕微的扭曲變形。
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跟飲食,但乍眼一看顯得不那麼美觀。
“謝叔。”
秦阮俯在謝聿青右側,幫着陳時錦打理他頭髮。
這些年的病痛折磨,謝聿青年輕時那一頭青絲早已盡白。
人看上去很是蒼老,是那種氣血被榨乾枯槁的老色。
謝聿青有氣無力的點着頭:“回來了。”
陳時錦:“阿阮,去廚房把葯端過來。”
她腰桿起到一半,抬眸看到謝南州打廚房出來,手上端的正是謝聿青的湯藥。
他的手指骨節分明,每一節都白皙好看。
“爸,葯溫剛好,現在得趁熱先喝。”他徑直走過秦阮身側,繞了一圈,立在陳時錦那邊:“陳姨,你也忙了一個上午,先去屋裡閑着,我爸這邊我來照顧。”
陳時錦喉嚨噎哽了瞬,聲音慢半拍:“也行。”
秦阮作為繼女,更是沒別的話說。
她同陳時錦一併回屋。
謝聿青病重體弱,夫妻兩常年是分居狀態。
陳時錦在東屋住,她坐在那屋門外的陽台抽悶煙,煙霧打面前飄起升騰至頭頂。
看她盯着眼前的煙盒瞅,陳時錦談笑問道:“你也抽?”
秦阮吞喉:“嗯。”
“怕我說你平時都躲着抽吧?”
她跟陳時錦並排坐,打那邊飄過來的煙圈時而吸入鼻腔,手的動作是下意識的,條件反射的,也是沒經大腦思考的,探到了胃部往下的位置是腹處。
那個位置並未有什麼大的動靜,平平無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