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歌雨送走陶小蓮夫婦,站在門前微微出神。也不知陶小桃如今境況如何,她心中不禁擔憂。
“將軍,可有南王府的消息?”她輕聲問道,目光流轉向南宮爍。
南宮爍略一沉吟,道:“小桃生了個兒子,在府里過得還算不錯。”
杜歌雨聞言稍稍放心,正思索間,遠處傳來一陣歡聲笑語。原來是陶之翰帶着縣裡的玩伴來家裡玩了。
“晚輩給將軍、夫人請安。”為首的小少年恭敬行禮,其餘幾人也跟着見禮。
杜歌雨目光落在那名少年身上,只見他眉清目秀,氣質不凡。她想起陶之翰常常提起的錢水鳴,想必就是此人了。
“不必多禮。你們去練武吧,奶奶給你們準備些點心。”杜歌雨慈愛地說道。
待孩子們離開,杜歌雨轉身進了廚房。白玉蘭和羅依依緊隨其後。
“娘,今日要做什麼?”白玉蘭好奇地問。
杜歌雨神秘一笑:“給你們做月餅。”
白玉蘭和羅依依面面相覷,雖不知月餅為何物,但見母親興緻勃勃,想必是美味。
杜歌雨和面、擀皮、加料,動作嫻熟。不多時,香氣四溢的雞肉月餅出爐了。
白玉蘭咬了一口,眼前一亮:“好吃!娘,有時間教教我們做吧。”
杜歌雨欣然應允,又做了幾個備用。
午後,南宮爍帶着孩子們回來了。杜歌雨讓白玉蘭先端上湯,隨後是月餅。
孩子們好奇地打量着這新奇的“烙餅”。陶之翰連吃三塊,意猶未盡地問:“奶奶,還有嗎?”
白玉蘭及時端來兩個,不忘叮囑:“別吃太撐。”
一旁的錢水鳴默默注視着這溫馨一幕,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。他低頭繼續吃着月餅,努力掩飾內心的波動。
待杜歌雨和白玉蘭離開,錢水鳴忍不住對陶之翰說:“你家人對你真好。”
陶之翰愣了愣:“你家裡人對你不好嗎?”
錢水鳴沉默不語,避開他的目光。
郭敬突然插嘴:“阿衡,你不知道嗎?錢水鳴是小娘生的,老夫人哪會喜歡他?他娘是府里的洗腳婢!”
錢水鳴猛地站起,怒喝道:“你閉嘴!”他握緊拳頭,指節泛白,卻終究沒有動手。
陶之翰見狀,厲聲道:“夠了!郭敬,再欺負阿漁,你就別來我家了。”
郭敬瞥了眼比自己高大的陶之翰,悻悻閉嘴。
錢水鳴感激地看了陶之翰一眼,內心翻湧着複雜的情緒。
聽着遠處傳來孩子們的笑鬧聲,夾雜着白玉蘭的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