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破竹的手法簡單快捷,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直接對這三名來自東瀛的高級忍者進行碾壓式打擊。
一人才出一招,就已經死了兩名忍者。
“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面對剩下一名忍者,白破竹用東瀛話開口問道。
“八嘎,你的實力出乎了我等的預料!”三名高級忍者,此時只剩下最後一名,略微驚慌, 白破竹的強大已經出乎了他的想象。
忍者不假思索,一揮衣袖,石灰漫天,白霧迷茫,遮擋人的視線。
“兄弟,別讓他跑了!”邢歐捂着眼睛大喊一聲。
砰!
一道沉悶聲響。
咳咳咳……
邢歐捂着口鼻,扇了扇眼前的白灰,眯眼一看,這名準備逃離的東瀛忍者,已經被白破竹踏在腳下,嘴角滲血。
“哈哈哈,狗東西,就你這兩下子,還敢當殺手!我呸!”邢歐酒勁上頭,哈哈大笑,走上來踹了這名忍者兩腳。
“說吧,是誰派你來的。”白破竹微醉,帶着三分醉意,用東瀛語開口問道。
“我可以告訴你,但前提是你必須答應放了我。”忍者咬牙開口道。
白破竹微笑搖頭,緩緩道:“你沒有資格提條件,說出來,白某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,不說,生不如死!”
“你!”忍者聞言,自知必死無疑,於是當機立斷,以搏命之姿反抗,殊死一搏。
咔擦咔擦。
白破竹腳掌發力,直接踩斷這名忍者的脊柱 ,瞬間解放掉他的戰鬥力。
“啊!”
忍者渾身傳來鑽心劇痛,真可謂是體驗到了何為生不如死。
“是宏明商會,雲驚鴻,雲驚鴻!快,殺了我,求求你了 ,我快要受不了了。”忍者已經絕望,現在的他除了死路一條就是生不如死,於是連忙祈求着白破竹給他一個痛快的解脫。
然而白破竹卻是露出了猙獰至極的邪惡笑意,他搖搖頭道:“機會白某已經給你了,是你自己沒有好好把握,你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。”
很明顯,白破竹是不打算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了。
緊接着,一個大隊的白虎團將士荷槍實彈沖了進來。
“白先生!我們接到消息,有東瀛忍者潛入江林市,發現他們進入了這個酒樓。”帶隊的是江林市總督顧城。
然後顧城就看到了地上嘔血抽搐的忍者。
顧城頓時瞪大眼珠。
這可是東瀛上忍,堪比武道宗師的存在,竟然下場如此凄慘。
“據說,有三個……”顧城呆住。
“還有兩個已經從這裡飛出去了。”白破竹醉意上頭,呵呵笑着,指了指窗戶。
顧城毛骨悚然,從窗戶飛出去了,這可是八樓。
就算是上忍也得摔個粉身碎骨。
“明白!那顧某便不打擾白先生飲酒了。”
顧城一揮手,帶走這名叫奄奄一息的忍者。
浩浩蕩蕩一個大隊的白虎團將士跟着下樓。
“兄弟,好手段,我以為你當初失蹤是去外地打工了,沒想到煉就這麼一身好武藝!”
邢歐讚不絕口。
“大哥,繼續喝,一醉方休!”
白破竹很高興,今天只想和邢歐痛飲一場,在這場酒局還沒結束之前,不想搭理任何事情。
“好,一醉方休!”
邢歐乾脆直接就抱着酒罈子喝了起來。
“呼,痛快!”邢歐長呼口氣,他盯着白破竹開口說道:“兄弟,既然你回來了,那以你這一身本事,咱們兄弟聯手,好好發展壯大,以後在這個江林市,那些跟我們兄弟倆作對的人,就自求多福吧!”
“好!”
白破竹點點頭,扶住搖搖欲墜的邢歐。
他靜靜地看着邢歐滿是滄桑的面孔,明明二十幾歲的人,卻看起來像是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大叔,吃了不少苦頭。
“大哥,你放心吧,破竹這次回來,以後這個江林市,你說了算!”
邢歐這個結拜大哥在他心中的地位,絲毫不亞於關溶。
邢歐在白破竹的攙扶下,搖搖晃晃地來到窗口,他仰天長嘯,手指那一棟棟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,沉聲說道:“這些,這些,還有這些,只要咱們兄弟聯手,以後都會屬於咱們兄弟倆的,誰敢搶就剁他的手!”
“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