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五分鐘轉瞬即逝。
兩部破舊的麵包車火速停在了文化中心的廣場上。
“楊總,你看,是江中區的錢龍!”
“很好,看樣子,白破竹已經跟錢多掐起來了!”
“哼,咱們就坐在車內,品嘗着美酒,坐山觀虎鬥。”
“不錯,白破竹不好對付,就讓錢家兄弟去跟他互掐,咱們則可以坐收漁翁之利!”
奔馳車上,楊回春幾人呵呵冷笑,儘管他知道錢家兄弟或許根本不是白破竹的對手,但就算是噁心白破竹,也得噁心一下!
楊回春自己不敢沖在最前面跟白破竹硬碰,但他可以利用別人去和白破竹糾纏。
這就是楊回春的一些過人手段。
緊接着,只見那兩部麵包車內,跳下來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社會混子,他們身上雕龍畫鳳,皆是手提鋼刀器械,直接衝進了文化中心的大門。
“他媽的,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跟我哥作對!”
錢龍當然是沖在最前面的,他手提鋼刀,瞪眼怒吼。
場內人滿為患,但是卻安靜異常,沒有半點聲響。
因為已經沒有敢做聲了,誰都害怕自己的嘴巴被撕爛掉。
“哥,哥!”很快錢龍就看見了錢多那副凄慘模樣。
錢多的嘴巴已經被撕掉了,滿口鮮血,差點疼暈過去,不斷倒吸涼氣,卻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“哥,這是他媽的誰幹的!”錢龍怒火中燒,他衝到錢多的面前,怒聲詢問道。
錢多顫抖着手指,指向一襲白衣的背影。
白破竹背對錢家兄弟,看着手錶。
“就是你把我哥弄成這幅德行的?”錢龍一副吃了屎一般的難看模樣,瞪着白破竹的背影。
“李牧,五秒。”白破竹看着手錶,開始倒計時。
“我草泥馬,老子特么跟你說話呢,我哥是你弄成這逼樣的?”見白破竹壓根就不理會自己,錢龍頓時暴跳如雷。
“沒問題!”李牧話音未落之際,已然是爭分奪秒地沖了出去,他身法形同鬼魅, 招式凝練,出手極其毒辣,對付錢龍帶來的這些馬仔,基本上就是一招放倒兩人。
“四!”白破竹倒數道。
“操,老子跟你說話,聽見沒!”錢龍怒髮衝冠,這些這麼多眼睛看着呢,可白破竹壓根就好像當他這個江中區的乾隆皇帝不存在,這讓錢龍頓時覺得自己被無視了。
“三!”白破竹繼續讀秒。
啪啪啪!
李牧加快出手速度,出手八招,移動九步,再放倒十六人。
“二!”
“一!”
倒計時結束。
此時還有兩個手提鋼刀的混子沒有倒下,他們兩個已經傻眼了。
李牧還想出手。
“夠了!”
白破竹呵斥一聲,這一次他對李牧的行動很不滿意,陰沉着臉,說道:“對付一群垃圾,竟敢做不到五秒以內,下去之後,加操苦練!”
“明白!”李牧慚愧至極,自己終究還是沒有到達白破竹預期的那樣。
這一次他去東瀛剿殺大庭家族,帶着一個堂口的天眾於大庭家族幾百人廝殺,雖然實力得到了提升,可是在白破竹看來,他的實力提升還是太慢了。
“這!”錢龍咽了咽口水,看着自己帶來的手下,只有兩人幸免於難,其餘人皆是手腳折斷抽搐翻滾,腦袋也開花了,重度殘廢。
關鍵是對方只花了五秒的時間。
“你就是自稱乾隆皇帝的野狗?”這個時候白破竹才緩緩轉過身來,銳利的目光落在錢龍的身上,開口質問道。
錢龍額間青筋暴起,“你特么什麼成分,知不知道得罪了我錢龍的後果!老子會把你的家人全部抓起來……”
啪!
白破竹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錢龍的嘴巴上。
“你特么……”
“啪!”
錢龍剛一開口,白破竹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錢龍的嘴上。
抽的錢龍嘴角滲血!
“我草!”
錢龍好歹也是江中區的黑老大,被人當眾掌摑,這還得了?